岳清欢将她送到寝殿门前,没有跟进去,准备离开了。
“师父。”初月晚站在门口对他说道,“裕宁将来接手摩天塔,不会让师父失望的。”
“裕宁若真的耐不住寂寞,为师倒愿意劝你脱身。”岳清欢的神色依然温和清朗,令人心酥。
初月晚道谢,对他鞠躬,退回房中休息了。
岳清欢走下楼梯,回头看到房内已经熄灯。
初月晚在摩天塔也已经住了几日,一切都很平静。岳清欢没有接着走楼梯,而是乘坐升降梯直接下降到应天大帝像的脚下。
松苓将他的客人带来了,两方都没有换地方,就在空无一人的大殿之中相会,像是已经很熟悉的老朋友,甚至连礼数都不必拘谨。
对方沉在黑暗中没有露脸,岳清欢看了看他,转过头去。
原来,来了两个人。
“大国师,在域内都干不掉他,离了边关,达沓人就能干掉他了?达沓能打是真的,可那都是靠莽,云锦书贼得很,要躲开可不难。”初永继的声音响起,紧接着走出了黑暗下的帘幕,“您为何如此警惕此人,非要将他杀掉不可?他不过是云勤的儿子,有几分功夫,无论地位还是能耐,一个人——足以掀起多大的风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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