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团皱巴巴湿漉漉的纸,就是拦下来的信。
侯玉奇眨了下眼睛,不去看那团污秽。
“路上要杀云锦书的人也是初浅夕派去的?”黑巾下面发出略微嘶哑的声响。
“有她的人。”侯玉奇答道。
“你暴露了没有?”
“没死就是没暴露。”
侯玉奇说完,将那壶烧酒推到对方面前。
对方无动于衷。
“云锦书为何选在这个时候离京?”侯玉奇自己喝着酒。
“天冷的时候动身,到边关的时候天就暖了。”
倒是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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