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月晚知道,自己对他而言不过是个有几分神神叨叨,但依然不谙世事的小姑娘。
所以自己把话说得越天真,反而更有可能被他听得进去。
天真无邪就是她的武器。
初永年的眼中总是有着狡黠的精光,初月晚不敢和他对视太多,好像他的每一眼都会直接看穿到脑海深处。
“裕宁。”初永年道,“你梦见什么了?”
初月晚听他冷不丁这么一提,咽了口唾沫压压惊。
“是为兄做了什么错事么?”初永年接着问。
初月晚决然点了点头。
初永年笑容不改,一副毫不惊讶的模样,完全没有将她视作威胁。
“后来为兄还活着么?”初永年平静。
初月晚摇头。
初永年眨了一下眼睛,皱皱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