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裕宁今日怎这么赏光,一直盯着为兄看。”初永年故意逗她,“看得为兄都不好意思了。”
“因为二皇兄好看。”初月晚实话实说,“二皇兄不也是喜欢看太子哥哥,才隔三差五就要去东宫赏赏光么?”
初永年一下子就知道她有何事要见自己,原来是为太子爷兴师问罪来了。
“本王看九儿不能说赏赏光。”初永年放下拄着脸的胳膊,给自己添了一杯小酒,“得说太子爷肯给本王赏光,本王才能见啊。”
“裕宁不明白了。”初月晚故意要套他的话,说到一半闷头吃饺子。
初永年笑着,抿了一口酒杯,差点一口喷出来。
初月晚看他脸上变幻莫测的表情十分惊讶:“二皇兄,你倒错了,那是白醋。”
初永年抿嘴把那一口醋咽下去,保持着威仪风度捋了捋前襟。
“裕宁可别跟你太子哥哥学坏了,一张嘴就是凉飕飕的刀子。”初永年有点愁。
初月晚笑。
二皇兄看起来,一点也不像要造反的样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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