省亲的当晚,云皇后和初月晚就要回宫中去。
所以初月晚的温柔乡没有能窝多久,就要面临分别了,这次云皇后来已经做了很大的旗鼓,不论云锦书在外人眼里死了没死,这场戏都会让朝野上下警惕万分。
初月晚依依不舍地上了马车,云勤在门口望着她们离去,回到府中书房见自己那不省心的儿子来。
小油灯还在点着,已经有下人将那车带来的书卷转移到房内,云锦书借着灯光翻书,见他进来,合书到了一声“父亲”,请他落座。
云勤示意他不用动,自己揣着手走来看他桌子上画的乱七八糟的那些纸页。
“裕宁还是粘着你呀。”云勤感慨道。
云锦书摇头:“儿子真不知道,她是粘着的好,还是不粘了好。”
云勤苦笑:“皇上已经吩咐过,只要这次景郡王的事情结了,就召你进宫觐见。”
云锦书隐隐约约察觉到这个做法别有用意。
“太后是不是快不行了?”云锦书问。
“这话也就关起门来咱们自家人说。”云勤说完仍是示意他噤声,“隔墙有耳,何况这一院子里都是羽林军。”
云锦书心知肚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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