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她晚了一步,老皇帝人已经进来了,又顺手给她拎起来抱了回去。
“晚晚想父皇啦?”老皇帝眉开眼笑。
初月晚一边点头说“想了想了,天天想”,一边无奈地真想道:“父皇,我不是每天来也是隔一两天就来一次,您用得着像半年没见了似的这么兴奋么?”
不过讲真也就是简短的见一面就算了,父皇总是日理万机忙着很多事情似的,不太容易找机会说说话。
前世坊间传说父皇是个庸君,一生也没什么建树,可是初月晚觉得如果这都是“庸君”,那臣民们可是对君主的要求过于虚无缥缈了。
“父皇最近忙什么呢?”初月晚问道。
“那些糟心事,嗐。”老皇帝简直不想提,可是一旦抱怨起来,就停不下来,“自然是真颂国成日里就知道给朕添堵,这周围的小国就没一个省心,只知道要钱要钱,越来越贪心……”
他叽叽咕咕跟初月晚抱怨着前朝诸事,倒也没有很深入地谈起究竟内幕如何,初月晚听着反而像是普普通通的一些日常。
从小父皇就喜欢在她和母后这边“释放自我”,导致初月晚跟着听了不少官员们的日常,对那些敢直接上奏和父皇硬碰硬斗嘴的人佩服得五体投地。
可能父皇觉得她什么都听不懂,什么也不放在心上,所以才能这么放松地将什么都跟她说起吧?初月晚如是想。
不过,初月晚还真的是左耳朵听了右耳朵冒,一点没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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