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月晚刚要走,初永望忽然勾勾手让她过来,初月晚凑到近旁,正疑惑着,初永望忽然在她脑门儿上弹了一下。
“太子哥哥呜……”初月晚捂住脑门儿。
“下次别再卷进这种危险的事情里面了。”初永望提醒她。
初月晚点点头,抱住他拍拍,才退身告辞。
等到初月晚走了,初永望才换了副冰冷面色,盯着南宫缪。
南宫缪觉得自己快被他的眼神冻在椅子上了。
“你不该越界。”初永望道。
南宫缪立刻挪下椅子,俯身半跪下去领罚。
“这次好在没有让裕宁等待太久,太后那边也没出事,否则就算你立了功,也难逃一罚。”初永望说着,将那一捧香炉放下,拂衣重新落座。
“谢太子殿下恩准赎罪。”南宫缪道。
“景郡王夫妇不认账好办。”初永望道,“到时候自然有人会帮你把话引到南宫绵身上,为了保南宫绵,至少王妃一定会认。而你,就一口咬定是景郡王干的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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