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裕宁公主脱镯子,还有别人看见么?”南宫缪问。
“寒香芙蕖在我背后,没看到。”初月晚道。
“我家的下人都站得比较远,上菜撤盘才过来,也很难说看到没有。”
初月晚不再说话,走过院门看到亭子,急忙走上去,那亭中的桌子已经干干净净只有一张石板,哪里还看得到镯子的踪迹。
南宫缪跟着走上来:“裕宁公主,那些下人都是我母亲在管着,不然叫她们出来一一询问?或者叫府中的人到处找一找。”
“不要闹那么大。”初月晚惊慌中还算有点理智,“今日收拾餐桌的人,单独叫来见我吧。”
“我这就去告诉母亲。”南宫缪说着,走到旁边去。
那边正好过来一个侍女,天晚了,只见到他没见到初月晚,对着南宫缪便冷嘲热讽:“哟三公子大晚上的偷鸡摸狗干什么呢?”
南宫缪见之习以为常,道:“去把今天在亭子里服侍的人都叫来。”
“您说叫就叫,合着您是管家的呢?怎的还想让我们每个人在你面前走一圈儿选个秀是怎的……”
那侍女边说边扭,忽然一抬眼看见假山亭中站着的初月晚,倒抽一口冷气急忙跑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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