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月晚:“皇兄自有皇家禁军保护着人身安全,可是……裕宁想要让皇兄幸福快乐,皇兄的心,别人保护不了。”
初永望目光闪动,他忽然觉得有些窘迫,低头揉了揉额角。
“别闹了。”他轻声说。
初月晚瞪着一双无比真诚的大眼睛看着他。
初永望无奈。
要是知道朕手上沾了多少血,你还会这么说么?
连朕自己都讨厌朕。
他将镯子还给初月晚,隔了这么久的遗物很难再分辨究竟有什么用处,也许只是那流浪汉随手偷的捡的,查出来之前,暂且随她自己处置。
“还有一个东西要还给裕宁。”初月晚说。
初永望知道是什么:“那长命锁你还留着有什么用,自己不还有一块,不戴了?”
“皇兄为什么要拿走那个长命锁?”初月晚问,“现在见了小舅舅本人也没事,不至于看到长命锁就怎么样嘛,而且那是小舅舅给我的,皇兄不要抢。皇兄想要小舅舅的礼物,自己去找他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