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不知道这次回去睡一觉,下次什么时候才能醒了。
每次见到小舅舅或者调查跟小舅舅有关的事情,都会莫名地再次陷入神游。
马车从思明巷外绕过去,到了另一边,初月晚下车跟着云锦书走,便看到这片房子前是一块荒地,那倒塌的院墙不太显眼,只是一块稍比周围墙体矮的土堆,因为经常被踩踏,已经成了坡。
最奇怪的还是为什么京城这寸土寸金的地方会有个荒地。
初月晚现在终于对地价有个大致的概念了,虽然贵和便宜她不太能分清楚,但是至少知道京城的房子不太容易买。
那个发愁想要一间自己院子的南宫缪,曾经就住在这里。
云锦书先上了土坡,在上面似乎在等着拉初月晚一把。
初月晚提着裙子刚要爬上去,云锦书忽然手臂一环将她从土堆前提起,直接拎上来了。初月晚像是在他臂弯里轻易地辗转腾挪,就落到了院子里。
脚沾地的一刻还有点不太真实。
“为什么小舅舅抱我这么轻松,明明晚晚很重啊。”初月晚想着,不禁暗自托了托胸前那坠到肩膀疼的两只兔兔。
云锦书当真不觉得她哪里重,平时几百斤的方天画戟提着就上阵,拎人头回来数也要挂好几袋子,抱起初月晚来还不是轻飘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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