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默默托起胸部,肩膀的压力瞬间减轻。
“唉,为什么要长这种东西。”初月晚忧伤,“除了闲得没事可以捏捏玩儿,一无是处。”
她起身,一胳膊横在胸下面托着,另一只手去点了一支蜡烛。
躲在帘幕后面的一双眼睛始终在默默盯着她的动作。
大白天的点蜡,看着十分古怪。可还有更古怪的,初月晚点好了蜡烛,又去翻箱倒柜找出纸笔,兑水研墨。
初月晚本以为自己能找到纸就很不错了,可是稍稍一翻还能找到那么多东西,就很意外之喜。于是铺好了纸开始写悼文,将肃亲王府所有自己所知而没得善终的人都怀念了一下,最后擦擦泛红的眼角,将悼文折成几折,放在烛焰上面烧了,纸灰投进砚台上。
“二皇兄,二皇嫂,阿康、菁儿。”初月晚道,“一路走好,今世裕宁没有机会和你们道别了,只愿查明真相,尽我所能。”
帘幕后的目光疑惑地闪烁,已经探出的利刃尖端微微缩回去。
初月晚没有察觉到屋子里多了一个人,她烧完悼词,又双手合十背诵安魂经文,画了个祝愿黄泉路上一帆风顺的符咒。
“以后就去祠堂拜你们了。”初月晚说着,将烛火熄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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