暖阁里烧着炭火,暖得令人发困。云勤走进来站了一会儿,对床上的人道:“起来了。”
那榻上伸出苍白的手来,递了个药碗给他。
英俊的面容变得憔悴瘦削,曾经意气风发的桃花眼被沉郁乌青笼罩,那榻上气息奄奄苦于吊命之人,正是活着的云锦书。
云勤很体贴地走上来帮他拿了药碗。
“会落下病根吗?”云锦书喘气困难,说话带着一股子沙哑。
“目前太医的意思是,先别急着乱动。”云勤坐在他跟前答道,“究竟如何,还要看以后恢复的怎样。”
云锦书想接着说话,却一股气上不来,按住胸口咳了许久。
云勤给他拍拍背,全没了往日做父亲的架子,倒像个和和气气的老大哥。
“急不得。”云勤安慰道。
云锦书好容易喘匀了气,抬头看着他:“父亲,今天去看晚晚了?”
“你俩真是,她朝我念叨你,你朝我念叨她。”云勤无奈,“搞得我像那拆散牵牛织女的王母娘娘似的,这锅你爹我不背,都是皇上不让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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