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仿佛塌了下来,云碎裂成无数的雪花将初月晚埋没。
那夜过后很多事情她记不清了。
如何被赶来救援的官兵捞上岸去,如何看着云锦书被抬上担架、消失在拥挤喧嚣的人群中,她想起来,仿佛不是切身经历,而是隔着雾蒙蒙的纱帐看了一场皮影戏。
头脑中一片混乱。
喘息声,心跳,风在耳边尖叫,唯独没有自己的话音。
明明很努力地在喊了。
为什么发不出一点声音来呢?
小舅舅去了什么地方……叫他,他还会听到吗?
回来、回来、小舅舅……
不要让我离开他。
他答应了……做我的夫君。
怎么可以食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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