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锦书越听越不对劲。
菊英平日里待客,有这么刻意么?
身为花魁,自然是深谙言语的艺术,三言两语叫人神魂颠倒,连享誉天下的诗人才子都逃不过她的温柔套,怎会如此明显的奉承一个刚进京不久,口音还没变过来的王爷。
就好像在……提醒什么。
云锦书按住腰间佩刀。
……
月光被庞大的身躯遮蔽。
那杂役满脸横肉气势汹汹,初月晚在他逼近刹那急中生智往后一指:“来人了!”
杂役中招,急忙回头看去,初月晚二话不说将怀中的那节圆木头扔向他的后脑勺,砸得杂役“诶呦”痛叫一声,初月晚赶忙又抱起一根圆木砸他。
“兔崽子老子废了你!”杂役暴怒,捂住头上的上一棍敲掉初月晚抛来的圆木。
初月晚没了“武器”,急忙往木头架子侧面躲,她扒掉了架子上的木桩,忽然发现背面是空的一条路,急忙用力去推木头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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