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皇后摇头:“你父皇想过这种可能,可本宫直觉不是托玻人干的,那托玻侍女被拉下去的时候嚷的托玻话是:她偷懒,没将那宫女拿的药倒掉,而是直接重新热了一遍端上来的。本宫听得懂!”
云锦书眉头压下去。
是谁干的?若联想之前在除夕夜宴中的事,多半是初浅夕落井下石。
但是此时,皇后和太子并不知道。
“母后,先不要多想,有人替我们干了反而是好事。”初永望道,“让她们窝里斗去,母后和儿臣就可以做进一步的安排了。”
云皇后抚着胸口顺气,忽然她察觉到云锦书的态度微妙,索性问了一句:“锦书,你是不是猜到什么人了?”
云锦书眉头舒展开,摇头:“臣在想下一步的打算。”
有什么东西在他心里连了起来,形成一张错综复杂的网。
……
三皇姐小产的事,还是传到了初月晚的耳中。
所以理所当然的,她赶去慰问了。
初梦早的脸色变得像张蜡黄的纸,初见时的姿容神采,全部都磨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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