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并不解释,只道:“你不懂。”
初永安再次被戳中痛处,他放开皇帝的衣襟,将刀架在皇帝的脖子上。
初月晚跟着捏了一把汗。
“我不懂。”初永安道,“我当然不懂你,你可以为了自己的皇位,利用你身边所有的人。你可以拿我当在先皇面前炫耀的资本,得到先皇的认可后,转脸将我抛弃。当年先皇看中的,不就是你有一个天赋异禀的神童世子?才在那么多皇子中选了最庸庸碌碌的父皇你?”
这种话竟也说得出口。
初月晚惊愕。
她出生前就已经去世的大皇兄,作起死来竟然如此厉害。
可他现在劫持了皇帝皇后太子,他几乎夺取了一切,自然什么都敢说。
父皇究竟……如何在这种情况下……
“父皇你登上皇位后就再也没去见过我母妃。”初永安仍在控诉,“我曾经以为你是在乎先皇后,或者萧贤妃,或者后宫那么多新来的莺莺燕燕,母妃也常教导儿臣,身在后宫就要为皇上分忧,不要争不要抢……可不争不抢的她最后怎样?还不是独在宫中郁郁而终。”
“你母妃,朕确有亏欠。”皇帝难得地露出一丝情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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