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月晚端坐听他讲。
“其中一户人家,当时正在年初一团聚一堂。”岳清欢道,“却在此时,突然被官兵封锁院落,然而这一户人家并没有屈服,而是当场拒捕,与官兵开始了厮杀。于是依照圣命,抗法者皆以谋逆论罪,满门抄斩。”
初月晚背后一阵寒意,缩起了肩膀。
“可、这……”她不解。
这与小舅舅有何关联?
岳清欢将装着安神药的小香囊放在她手里,让她不要害怕。
“云小公爷,很不巧,正在那户人家做客。”
那日,年仅三岁的云锦书被家中长辈领去串门,不幸遭遇抄家。而抗拒批捕的那户主人家,则被当场屠戮满门。在那时间,带云锦书前往的长辈被乱兵斩杀,那家主母挟持云锦书与官兵对峙,然而官兵没有认出云锦书,杀死主母后,误将云锦书错认为那一家的儿子,将要痛下杀手之际,皇命急宣,赶来救下了云锦书性命。
而幼年的云锦书,就那样眼睁睁地看着一家几十口人惨死在眼前。
听岳清欢讲完经过,初月晚许久无话。
三岁的孩子或许还没有清楚的记忆,可小舅舅显然还没忘。
那种场景,即便是不记得前因后果,也无法释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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