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裕宁公主——”岳清欢顺着山路走下来,一边向山涧唤道,“月晚——!”
忽然他看到草窠有一片被压过的痕迹,急忙快步沿着草的倒势向下寻觅。
“月晚!”他拨开杂草,终于看见了里面哭红了脸的小人儿。
“师父……”初月晚吓坏了,一见到他便没头没脑地扑上来抱住。
岳清欢让她突然一扑,愣了愣,忙蹲下拍拍她的后脑,给她抚背顺气:“不怕了,为师来了。”
“师父师父山上有刺客……”初月晚边哭边讲,“他戴着好可怕的面具呜呜呜……”
“刺客,可怕的面具?”岳清欢思索,“回去再说,今日的事,需立即禀告皇上。”
好在初月晚人小又柔软,掉下来没有摔伤,只是蹭了点皮。岳清欢双臂一兜把她抱起来,往山上走。
初月晚在他怀里瑟瑟蜷成一个卷,师父身上淡淡的药香安神定心,她在惊吓疲惫之中,慢慢睡了过去。
……
梦境沉沉,她在摩天塔中醒来,天色还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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