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可不想半夜贺潮风偷摸进来看见这玉佩,没准以为她有个奸夫,到时候就是磨破了嘴皮子也说不明白这事。
贺潮风倒也没这么多闲工夫,这几日忙着朝中事务,围猎之后就再也没有进过她的屋子。
一连七八日,江予月都没有看到贺潮风,这才松了一口气,花苑倒是忍不住了:“娘娘您说殿下究竟是如何想的?如今府中这只有你和主院娘娘两个人了,那位娘娘又被禁了足,殿下还不来找您!”
听见这话,江予月笑了笑:“这有什么,想来殿下公务繁忙,不会来寻我也是正常的。”
“可是,可是…”
花苑欲言又止,江予月蹙眉,“可是什么?”
“可是,奴婢听说他近几日都和白府的小姐走的很近。”
“白府?白玉珍!那很好呀,殿下一直都喜欢白家的那位小姐,我也很喜欢,若是走的近了娶了她做正妃,我们的日子也好过些,总好过董芙婉日日盯着我。”
听见她这么说,不只是花苑就连白芷也吓了一跳,“娘娘就这么想要多一个正室压在头上?”
江予月淡淡一笑:“为何要这般说?她若真来了府中,我便将府中中馈也交出去,无事一身轻,我只需要打理铺子就好了,难道专心赚钱不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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