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立即回答。
因为他知道，那不是一个可以立刻给出答案的问题。
那是一道需要整个灵魂慢慢剥离、重新编织後，才可能回答的谜。
「你觉得我还有选择吗？」他低声开口，像是自问。
「你有的，从来不是选择，」白梓明凝视着他，语调像一条静静流淌的河，却藏着暗涌，
「而是——承担。」
他想说些什麽，却发现喉咙乾涩，语言像被封存在层层时空之中。
那些他尚未明白的过去，那些他不敢触碰的名字，与那枚藏在口袋中的十字架，沉沉地压在他的呼x1里。
「你想知道281天的真相？」白梓明忽然问，语气轻得几乎像耳语，
「那你得先明白，你的记忆，从来不是单一来源。」
「意思是……」他抬起眼，眉间微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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