奈奈盯着萤幕，感觉心脏怦怦直跳，血Ye彷佛凝固在T内。直播画面中，那道模糊的身影依旧伫立在右下角，不动声sE，却无b真实。
「这是……错觉吧？」她低声呢喃，努力说服自己。
她r0u了r0u眼睛，再看一遍，影像依然存在。不像错觉，也不是掉帧或解析度问题，而是像某种「被允许存在」的影子，理直气壮地站在画面里。
聊天室热闹得不像话，但那热闹中，藏着诡异的氛围。
「Luna？」「她回来了……？」「这是录播吗？怎麽会一模一样？」「等等，我记得这个画面……」
奈奈倒cH0U一口气。什麽叫「记得这个画面」？她这场直播明明是现场的，怎麽会有观众说「看过」？
她连忙调整摄影机的设定，把滤镜关掉，变更sE彩模式，甚至尝试切换成备用镜头，但不管她怎麽C作，右下角的那道身影始终如影随形，不曾消失。
「各、各位，这只是个特效啦，别吓自己。」她强装镇定地笑了笑，试图让语气听起来轻松。
然而，聊天室的风向完全不受她掌控：
「不是特效。」「你也看到了吧？」「她正在看着你。」「别关掉直播，不然会……」
讯息在她面前刷个不停，每一行都像在她心上敲一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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