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想要报复我的妈妈,那我有什么错,我的妈妈一生过的很凄凉,她也不想一出生就生活在那种家庭,她又有什么错,你老是嫌我脏说我不干净,你也脏!”
姜荔的情绪有些失控。
薄烨霖赶紧拿出一瓶药剂想给她闻,姜荔咬伤了男人的手背,她说想要回临安镇。
“好,去临安镇。”薄烨霖沉声道。
姜荔瞬间止住了哭声,“真的?”
“嗯。”薄烨霖不耐烦回应。
姜荔擦擦眼泪,“你要是骗我呢?”
“骗你,薄烨霖不得好死!”
姜荔情绪稳定了下来,不过看起来病恹恹的。
她坐在靠窗户边,薄烨霖不满她坐的那么远,“坐过来点。”这个时候国内的气温很低,不像南非那边的那么燥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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