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枞:“她乳尖很敏感。”
薄烨霖抚摸姜荔的耳朵:“她全身都敏感。”
韩枞又瞥见姜荔手腕处的勒痕:“下次别绑,直接压住她双手,我不想看她受伤。”
薄烨霖喉间发出低沉的轻笑声:“你这当哥的真宠,宠到跟别的男人共享亲妹妹。”
这冷冷的讽刺韩枞没放在心上。
他不会被薄烨霖这种低端的言论给激怒。
韩枞又重复一次:“别绑她手。”
薄烨霖:“性爱受点伤不是正常?你这就心疼?”已经嫁给他,就是属于他的人。
韩枞懒得再搭话,男人将精液都射入避孕套里,姜荔的身体到处都是吻痕跟掐痕。
韩枞低声问姜荔:“很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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