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轩气道:「怎麽?我辛苦等到谢百同回京这才动手,你却一抬手便将他放走了!你不是别人,知道区区一个谢秋重我还未看在眼里,忍他到如今是为了什麽?你还问怎麽?」
苏清雪看他当真动了气,立起身来,柔声道:「他同我谈过一些军前之事,军中一时少不得这人,扣住他只怕军心不稳,於大局不利。如今作个人情放他走了,也没什麽不妥。」
南轩怒道:「自然没什麽不妥!好人你做了,人情你送了,事事想得周全万分,还有什麽不妥的?谢百同在军中实与大将军无异,我自然是半点也不知道,亏你好心提点!」
苏清雪惊得抬起了头来看他,半晌肩头微微一抖,左足向後轻轻退了一步,似是不信南轩竟会说出这话来。停了一停,微颤着低头道:「微臣知罪,请陛下降罪责罚便是。」
南轩话一出口便隐隐觉得不该,听他如此说话,心中愈觉後悔。缓了口气,低道:「清雪……」上前握住他右手。
苏清雪又退了一步,微颤道:「陛下嫌我碍眼,我这便告辞就是。」用力将手抽回来。南轩一时不防,竟是被他挣脱了,苏清雪已回身向外去。
南轩急道:「清雪!」自後面紧紧抱住了他,低声道:「清雪,清雪,是我说错了,你别生气,我跟你认错儿。」
苏清雪也不知听见没有,只是不住挣扎,道:「你放开!」
南轩强硬的抱住他不放,蛮横道:「我不准你走!」终是强留了他一夜。晚膳一盏接一盏的送上来,苏清雪却是看也不看一眼。
那夜苏清雪睡得极不安稳,半夜时候,忽然惊声抽泣起来。南轩心中抱愧,翻来覆去的一直未睡着,此时急忙将他摇醒了。苏清雪迷迷糊糊的睁开眼来,满脸泪痕的抓住了他的袖子,低声道:「爹,娘,流霜,流霜。」
南轩唤着他名字,不住轻声安慰,心中不觉奇怪,不知他为何会叫「流霜」,那不是苏虹的短剑吗。却隐隐记得他从前也伤心的叫过这名字的。思量间,苏清雪逐渐清醒过来,抬眼见是南轩,一把将他推开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