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孤伽罗和应飞鸿齐齐看向雍久,如同在看一个怪物。
雍久立马举双手投降:“我随便说说的。私以为如果一个地方的百姓安居乐业,那么无论她们在哪位君王的治下,其实都无所谓,不是吗?”
独孤伽罗挑眉不语。
应飞鸿从一开始的诧异变得若有所思:“斟兄所言不无道理。”他指了指囚笼中的nV子,“兴,百姓苦;亡,百姓苦。这些nV子便是最好的罪证。”
“这话怎么说?”
“此话怎讲?”
雍久和独孤伽罗同时问道。
“因兵阻成平,正yAn军统帅秦长峰气急败坏,一怒之下,命人不惜一切代价攻克成平郡。占领成平后,秦帅命人屠城,男人全部斩杀,nV人则全数充做军妓。”
如此残忍!这位秦老将军是大周的GU肱之臣,忠义Ai国那可是刻在脑门上的。
哪个武人不佩服他少年骁勇又老当益壮,哪个周人不感激他保家卫国、戍守边关几十年?
“对于那些成平魏人来说,秦帅是个恶魔。她们的母亲、妻nV都被充作军妓,生下男孩即淹Si;生下nV孩则长大后继续在军营中做军妓,世世代代不得翻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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