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他看见了一个男人在伸长了赤红的舌头在舔他的身体,甚至还伸手扶住他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一柱擎天硬邦邦的阳具毫不掩饰地凑上来用舌尖缠绕着上面的龟头边缘,打着圈舔着怒涨成紫色的肉柱柱头。原来他方才感觉到的是他在……
“哦,你别激动。我救你回来的时候你满身都是伤,我这里也没有什么人类能用的膏药止血”眼前这个男人从他的裆部抬起头来,英武的脸上明晃晃的金瞳和他头顶的一对金色的角就说明了他的身份。“所以就只能给你做紧急治疗了,不然就算你是有些本事的人,也要流血流死了。”他神情十分平静,似乎觉得他自己这样的行为十分普通正常,丝毫不见一丝羞赧之色。他放开手上的鸡巴,站起身来,正好旁边的开着的窗口透进来明亮的曦光,让有些呆愣的萧望野张着嘴看着他赤膊的上身那偾起的巨大胸肌之上成片的繁复青黑纹印。
“你是妖?”
“是你救了我?”
“这里是哪里?你想干什么?”
每一句涌上萧望野脑海的质问,都呼之欲出,可最后他说出来的是:“谢谢你救了我。”人亦何如,妖亦何如,在外藏躲这么多年,萧望野见过的妖鬼痴人只多不少,无论怎样都是眼前这个修为远远在他之上的“男妖”救了他一命,如果他又半分歹心在他昏迷的这么长时间就足够他萧望野死个千百回了。
不过他这里内心世界的活动,对于穷奇来说并不难察觉,他重新再床边坐下。“我叫穷奇。听你们之前的对话,那些人似乎只是追杀你的先头部队,我就干脆把你带回我在妖界的洞天里了。”
他看着萧望野听见“穷奇”这个名号时瞪大的双目,笑了一下。“怎么,吓到你了?我没有像传说中那样如山般巨大,没有抬一脚就把海掀翻了?”
“不是。我……我……”萧望野“我”了半天不知道说什么,伸起宽大的手掌闹闹后脑勺低头就看见自己身体上的伤疤血迹都几乎淡化到消失不见的程度,可见这大妖的唾液竟真的有这样强劲的治愈力量。只是他如今这样从头到脚一丝不挂,满身湿漉漉全是黏腻的汗液和口水,下面的分身就在说话间还在不断激动地跳动。只是萧望野低头看着这一下子,他就看见自己甚少去排解发泄的鸡巴龟头马眼处冒出一滴黄豆大小的前列腺液出来,在他与穷奇的四目相对,沉默着之间顺着他巨大宽敞的鼓起来的尿道流淌下去,落到他两颗比成年人拳头还大,大得离谱夸张的巨型睾丸上。
“呃……不好意思,我……”刹那间似乎整个心脏的血液都鼓充上萧望野的头上,把他原先小麦色的脸涨得通红发亮。他手忙脚乱地往周遭想要抓住点什么来遮挡住他那根无愧于他半身西域域外血统的巨大阳具,奈何床上什么都没有,有的只是面前穷奇玩笑一样的表情,金黄色犹如窗外透进来泼洒在地板上的阳光,直勾勾地看着萧望野,让他无处躲藏,靠着墙退无可退,只看一眼就像是陷进去了泥淖里再也拔不出来了。
“这有什么好不好意思的?你忘了是我故意舔你这里,把你舔硬的?”明明知道这个名唤“穷奇”的非我族类,而且还是个名存典籍的大妖。可萧望野棕色的瞳孔盯着面前这个人,无法说出什么抗拒的咒骂,这样雄浑强壮不输自己的肌肉,这样没有丝毫女气的刚硬英武的脸,这样近在咫尺的灼热呼吸,足以使他胯下的大棒再次兴奋之下喷涌出来出一大滩黏糊糊的透明骚屌淫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