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湛在床上待了一会儿,做了几个深呼x1後,才慢条斯理地整了整衣领,把乱翘的发梢压回去。
他的房间那一整层都是空着的,走廊静的很,空调开了恒温和Sh气控制,甚至连门锁都是要指纹及密码的,可以算是另类的戒备森严了。
他以前好像也在很像这样的走廊里奔跑。
在那里,耳边还充斥什麽机器规律的滴答声,有人窃窃私语,有人高声欢呼,有人激动亢奋。
他的心脏很痛,但不要紧。
会过去的。
不知到底过了多久,他听见那个规律的滴答声逐渐连成一线,本来应该很刺耳的,但听着却犹如沉在深水中,那麽朦胧又不切实际。
时间好像瞬间被拉得很长很长,那条走道没了方向也没了尽头,於是男孩跑进了蝉鸣聒噪的盛夏,身影融入了那场永无止尽的宁静噩梦。
小小的男孩站在门口,薄唇微微抿着,眸里看不出任何一丝情绪,低垂着黑漆漆的小脑袋,一语不发地乖巧站立。
简陋的房间里,削瘦的年轻黑发男子坐在沙发上,另一个秃头的中年男X拿着大叠资料,赔着笑脸喋喋不休。
「就说了这个废物到底有什麽好的,几位大人哪,在下这麽说虽然不妥,但您们也总该挑几个合适一点的,这小子啥也不是,成天就一副家里Si人的模样,不过就是废物,不值得啊不值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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