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他面前把鸭舌帽压得很低,挡住了大半面容的谢椿轻笑了一声,取下了头上的鸭舌帽。
和雌虫的复眼完全不一样的眼睛,没有触角,这是雄虫!
亚伯特睁大了眼睛,一脸惊讶,“你是一个雄虫?即使是雄虫也不能做这种事!”
“这种事?什么事?”谢椿的手边是一个逗猫棒,细长的手柄前方是软软的羽毛。
此时葱白的指尖捏着手柄,羽毛在半空中上下动了动像是在挑逗。
随着他的靠近,羽毛轻轻贴在了亚伯特的胸口。
“是这种事情吗?”说完,逗猫棒轻轻蹭着他的胸口,带来一种难言的痒意,不像是胸口的皮肤在发痒,更像是心脏在痒。
可是双手都被束缚住了,无法伸出手指去挠一挠,亚伯特只能扭了扭身子,想要避开。
逗猫棒上面小小的铃铛因为他的躲闪而被触动,发出了细小的清脆响声。
“这位先生,你是在躲我还是在发骚呢?”谢椿轻笑了一声,眼角和鼻梁上面的两颗小痣随着动了动,更显得勾魂夺魄。
亚伯特看着他,不禁吞咽了一下口水,眼神几乎黏在了他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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