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课的时候学生还不敢触他的霉头,下课了就有胆子大的军校生跑到他面前来问东问西。
“亚伯特老师,您真的和雄虫阁下做爱了吗?真的是肉棒吗?是真的操进您的生殖腔里面了吗?”
“雄虫阁下操得您爽不爽?”“亚伯特老师都被操得翻白眼了,怎么可能不爽!”“哇!”
“老师,被雄虫阁下咬乳头是个什么感觉?被雄虫阁下打是什么感觉,会痛吗?”
“老师,最后雄虫阁下真的把精液射给您的生殖腔了吗?没有让您在结束后立刻洗掉?”
一连串的问题扑面砸来,亚伯特只是笑眯眯地听着他们七嘴八舌,默默地计算着时间。
在闹铃响后,亚伯特才说了第一句话,“上课铃响了,你们该去上课了,别让老师久等了。”
转身就走,留下一片学生的哀嚎。
回到办公室的路上也有碰到的同事询问他,来回问题就那么几个。
亚伯特并不想把和谢椿相处的细节告诉他们,即使看起来再温和,他实际上也并不是一个好相处的虫。
“难道告诉你们,你们就有机会和雄虫阁下相处了吗?”用笑眯眯的脸说出杀伤性十足的话,直接劝退了一路遇到的同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