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呀,你爹他一个人走了呀。”老夫人捶着丈夫y邦邦的身T,又哭倒在儿子怀里。在大多人的观念中孤单的Si去是最可怕的Si法,明明子孙绕膝,却没有告别就与世长辞。
林宇呆滞的看着Si去的爹,又抱着哭喊不止的娘,眼神空洞,似乎还没适应自己的爹就这样没了?
“爹,儿子不孝,没有给您送终。”才回神后,他跪在地上重重的磕了个头。
见林宇这般,老夫人的眼泪怎么都止不住,她跟着儿子磕头,又拉着全家磕头,就连远在几米开外的柳无依也得跪下来磕头。
林家人跪了一片,哭声喧天,场面看起来异常凄凉,但现在不是做戏的时候,四名官兵不时就过来催促:“就地掩埋罢,给你们半个时辰,赶紧的。”
“才半个时辰?人才刚走,至少让人走的安心些。”林家人不赞成,就地掩埋?埋在荒郊野岭估计Si不瞑目。
“流放Si人多正常,你们以为真是出来郊游呢?难不成每Si一个人就停下来办丧事?我们还要赶回去复命的,快点!”官兵提着长刀威胁,林家人只好就地挖坑。
这里肯定没有棺材了,只能是用草席一裹埋了,从葬礼的法度上算曝尸荒野。几个林家壮丁站在戈壁上掘土,因没有铲子,挖出的坑也不深,刚好容纳一个人的深度,把林老爷扔进去就算完事了。
正yu填埋时,老夫人挣开几个家奴扑上前。
“别……先别埋,让我陪陪老爷,老爷啊啊啊……”老夫人趴在土坑边上,又跪着恳求官兵:“官人宽恕一日吧,至少让我们守灵,不然如何入土为安呀?”
“你这个老妇人,这是罪臣,犯了这么多十恶不赦的罪还想守灵?没有悬尸都不错了,赶紧埋了,晦气。”官兵一脚踹开了老夫人,直接用脚推下坑边的h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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