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一出,白凝便心知要糟。
果不其然,生平第一次被别人用金钱糊了一脸的相乐生怔了一怔,眼神陡然凌厉起来,冷笑一声,骨节分明的双手交叉在x前,活动筋骨间响起“咯吱咯吱”的轻响,沉声对白凝道:“小凝,躲远点儿。”
免得溅她一身血。
燕山阑见势不妙,倒退两步,抬起胳膊防御,喊道:“君子动口不动手!”
他往后看了看,难免后悔自己为了创造和白凝的独处机会,将保镖远远支开,这会儿又夜深人静,连个可以求救的路人都没有。
“你……我没开玩笑!你随便开价,开多少我都出得起!”大难临头,他仍旧不Si心,做出最后的努力。
“别闹了!”白凝及时出声,制止他的胡言乱语,伸手拉住相乐生的胳膊,偎得很紧,“燕山阑,婚姻又不是儿戏,怎么可能用金钱来衡量?我们不会离婚的,你快走吧。”
识时务者为俊杰,燕山阑潜意识里感觉到面前的男人不好惹,便不再恋战,就坡下驴,一边往马路那边跑,一边急匆匆撂下一句话,企图输人不输阵:“白凝,你等着,我一定会回来的!”
“……”白凝回过头,看见相乐生的脸sEb方才还黑。
他深呼x1几息,这才勉强调整好情绪,还是忍不住吐槽了一句:“老婆,你从哪里找来这么个……”绝世大宝贝儿?
白凝没好气地回怼:“这不是老公你亲自给我挑的么?”
“……”相乐生将燕山阑的脸在记忆中检索了一遍,艰难地对上了号,皱起剑眉,“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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