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凝乘坐下午的高铁回家。
到站的时候,已是深夜。
李承铭打来电话:“阿凝,我在东出站口等你。”
初冬的夜晚,风里已经带了些寒凉的况味,白凝拢了拢浅灰sE的羊毛大衣,从电动扶梯的尽头迈出去,走进熙熙攘攘的人群里。
路人神sE各异,有依依惜别的,有欣喜重逢的,大多数人,端着被岁月和无常折磨得面无表情的一张脸,平静地奔赴下一段旅途。
只有一个男人,眉目浓烈,慵懒随意地站在那里,轻而易举摄去所有光芒。
他在等她。
饶是这份等待里,只掺了那么一点点真心,剩下的,全部可以用x1nyU做注解,白凝还是得到了些许慰藉。
冰冷人世里,谁不是互相拥抱着取暖呢?
对方是谁,能抱多久,似乎——根本没那么重要。
浅浅呼出一口浊气,x口处积压的壁垒随着这个动作,有了些许松动的迹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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