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我还是把话憋了回去,没有跟秦逸言明。我甚至没有把握能够劝动他放弃周渂的研究。跟连祁说了这件事,连祁说他愿意退后一步,只要能拿到日后的使用权,就可以帮我恢复记忆。
“使用权是之后的事情,项目都没影儿,你不怕我反悔?”我在电话这端问他。
“你会么?”他反问。
“......”我沉默了一会儿,回答说,“不会。”
“那为什么还问我这样的问题。”他简直没有一点点幽默的细胞,我翻了个白眼表示鄙视,尽管他根本看不到。
虽然我没有完成交易任务,但连祁还是答应帮我恢复记忆,约定好每一天下午在连靳家为我注S药物。
一连三天在相同的时间赶去连靳家,秦逸终于发现不对,主动询问我去连靳家里的目的。
我没有瞒他,如实将和连祁的交易和盘托出。
“聂臻。”这两个字从他的唇齿间溢出,有一种咬牙切齿的意味,我看着他从床头拿起烟来夹在指尖送进嘴里,咬着烟蒂叼在嘴里。
他看了看我,有把烟取了下来,扔进垃圾桶里。
他从不在我的面前cH0U烟,这是他的习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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