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须将真相公诸於世。」h纶义正词严地说道。
「h先生所言甚是,」齐子纾站起身来,面对众人说道:「或许我和方兄可将朱棣篡位的始末、连同朱棣窃国的明证,集结印制成册,先在文士之间暗传,还可让应试秀才人手一册,带回他们的乡里。」。
「先祖方孝儒曾写过一篇伐燕诏檄,可一并入册。」方克复附议。
徐俌望着这群建文朝殉难忠臣的後人,他们会愤怒是理所当然,想起自己先祖因为一名高丽人的孽种而被抄家灭族,甚至连乡里都遭瓜蔓抄,数代之後,怨愤未平。
「果然是忠良之後,百世而下,凛凛犹有生气。」徐俌缓缓走到议事厅正中,对h纶、齐子纾和方克复一一拱手,「三位的先祖曾为建文帝之文胆,若能在文官世族之间,将朱棣逆天的证据公诸於世,必能唤起人们对建文朝的怀念和对当朝的不满。」
正如他和汪直所谋画。徐俌暗忖。
文人只要听见甚麽风吹草动,就会赶忙振笔疾书,恨不得全天下都知晓他们所见所闻。
如此一来,此一传闻很快就能散播开来,不消一个月,连关外九边都会知道当今皇帝是高丽人的孽种,因为谤文总是无远弗届。
成祖朱棣起兵Za0F,赶下侄儿建文帝之後,大肆诛戮旧臣,四方震慑,不得不伏首。接连的仁宣之治是与民生息的太平治世。百姓平安富足时,皇帝的身世血脉根本不重要,但是现在……
「真相大白之後,下一步呢?」一直沉默的南京礼部侍郎郑时铨发言,「如何使伪帝退位,还政於太祖後人?」
「下一步,自然是上书请立韩王为储君,」徐俌说到此处,话音一顿,望了望北方,「今上患有积Sh之疾,气衰T虚,迟迟未能有子,当真相披露,舆情沸腾,人心动荡之际,为安天下,朝臣必会要央求今上预立储君。届时,我等联合朝中势力,一致推举韩王为储,最後必能迎回正主,还都南京。」
此言一出,在座者莫不激动,有人重捶案桌,有人接连叫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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