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是小组复活赛,纪津禾的小组在网评上拿了金奖,只需要准备第三天的路演答辩,进了前六强,才能参加下个月的冠军赛。
早上,他们没吃酒店里准备的餐食,有人带头提议去尝一下首都的特sE——豆汁。
结果七个人,吐了四个,倒得四仰八叉,起都起不来。
这哪儿是豆汁的功劳啊,酒店之外的餐食不给报销才是罪魁祸首,倒地不起的各位都是影帝。
纪津禾仿佛早就料到了一样,放下筷子,双手抱臂往后一靠,似笑非笑地盯着他们快憋不住笑的脸,然后cH0U了张纸擦手,起身去结账。
其实就是开玩笑,最后该A的钱谁都不会含糊。
走到收银台,挺凑巧的,碰到了昨天晚上搬行李的男生。
北方的冬天很冷,这会儿他把自己裹得跟个小土豆一样,脖子上围着厚厚的羊绒围巾,脑袋被米白的毛线帽裹着,只露出一双亮晶晶的大圆眼。
“啊,好巧。”
小土豆语气木木的,很腼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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