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组长的表演好JiNg彩,”杨郁金像个不买账的观众,相当不屑,“戏胜一直在个人用品这条赛道上,昌锐是我们合作深久的甲方,我有把握十年如一日地服务好昌锐,但是陈式开呢?韩宁组长也明白吧,有时候经验b才华重要,我还是希望你能劝劝你背后的人,保持原状别冲动,否则……”他沉默一瞬,居然很真诚地继续说,“我可不是威胁人,只是想说大家工作久了,都需要一点八卦刺激,你知道的,人没事g,就Ai闲扯淡嘛,我要是得了闲,说不定也会把手上的小道消息抄送给别人,保不住你的其他客户是会对你颇有微词,或者也对你产生想法……”
韩宁明白过来了,ME是新品牌,也是全新定价的产品线,让一个新的工作室接手还算合理,但是昌锐的老品牌,譬如戏胜稳打稳扎持续服务的,续约服务有了变化,怎么不让身为总监的杨郁金着急。
客户解约了之后,动荡的不仅仅空闲的组员,还有公司的名声,其余的甲方就会犹豫,踌躇,再考量,韩宁经历过这个阶段,自然理解杨郁金不想让戏胜陷入这样境地的心境。
只是韩宁理解他的想法,却不理解他的做法,说话也不好听,“杨总监,原来你们戏胜这么容易就被替代啊?”
对面被噎住,声音里压制不住的气急败坏,“我们打工人,b不过背靠大山的。”
“知道b不过,你也敢跟我说那些话?你既然分得清谁在他面前更有话语权,不如你再猜猜,你的消息抄送后,谁会先出局?……赔了夫人又折兵不太好吧,要不要我给你更刺激的照片,还能让那些客户看到你连名字都避而不谈的人有辱斯文的一面……”韩宁没有焦点地直视前方,她知道自己说的话很疯,一时都把杨郁金慑住了。
不待对方回话,韩宁如他先前一般笑得嘲弄,“ME的广告和线下活动您有看过吗?我目前还没有听过赞美之外的不满,杨总监有没有想过,或许昌锐准备把也交给陈式开服务,并不是因为我,而是通过这次陈式开的服务,他们才发现,原来一直和他们合作的戏胜是如此的昂贵且平庸,你不想着提高业务水平反倒想着用旁门左道截取业务,不愧是大公司,好气魄,”韩宁冷哼一声,不屑更上一层楼,“杨总监,如果我正好碰见您宴请客户,我会上前打个招呼,敬您一杯,而非举着手机在拐角拍照,又背地里做成不入流的小文章,想当大喇叭又不敢到处宣扬,最后,希望有律师能给您讲解一下,何为名誉侵权。”
韩宁说完,一口气终于通畅了,她等待着杨郁金的下文,在对方的沉默里却等来了通话结束的提示音,她声音里的嘲弄挂在了脸上,好歹也是业内大前辈,善始善终的习惯都没有。
这事完了吗?韩宁不知道,之前心里是有气的,因为她被绊住,差点被砸到就是因为看着杨郁金发来的第三封邮件,然而事起于王言洲,也应该结于他,其他的呢,更早追溯,能追溯到他们分手后在医院的重逢,现在,也能结于医院吗?
王言洲睡了太久,睁眼的时候已经到了早上,饶是马助理常年出差,应对突发情况熟练,心里不免七上八下,奇怪又担心小王总只是腿部做手术,半麻药效过了也没醒。他叫来医生两次,两次医生都说是因为太累了。
马助理见韩宁看过来,勉强笑了一下,解释,“这几天小王总行程安排得满……”
韩宁没理会,她抱着胳膊站在窗边,突然往前一步,微微倾身,说,“醒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