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开,别拿脏了的东西在我身上蹭。”
公爵努力地试图蜷起腰肢闪避,那如N油一般白皙平坦的小腹、充血殷红的X器就在奥德利眼下明晃晃地摇摆着,更是激起奥德利牢牢将她钉在原地的。
年轻alpha低骂一声,不再说话。她用双手SiSi按住公爵胯骨,试图在没有任何事先扩张的情况下,强行将X器押入对方T内。
反正从前公爵把她按在床上的时候也是这样,奥德利理所当然地认为她承受得住——因为她是加沃特公爵,一个快三十岁的omega,因为这里经验丰富的是她而不是她。
真相总是被埋藏着的。公爵看上去好像已经累了,那双神圣漂亮的金sE眼睛在的熏染下变得失真,如水雾般遮蔽住她被y生生打开的胀痛,以及她内心深处那一丝慌乱和反感。
她从来没有习惯被进入,不管是生理还是心理上,尽管所有人都认为一个omega应该天生JiNg于此道。
在充沛XYe的润滑下,X器顶端尚能挤入,然而还不到冠头最宽的部分就已阻力不小。撕裂的痛感让公爵额头渗出细汗,她感到自己在被打开,在被从外至内侵入,她下意识紧绷的肌r0U也只是给入侵者多添了些快感,让后者更加迫不及待地继续凭着蛮力向内塞入。
推力停了下来,没入的半个冠头在她T内小范围扭动了一下,似乎是在调整角度。快感令公爵甚至无力再去计较奥德利的X生活史,只能专注眼前。
一个喘息之间,她无意识地轻呼了一声:
“不……奥德利……”
也许是因为不惯于放低姿态,公爵的声量不算小。于是这一声脆弱的、隐忍的、略带颤抖与痛苦的SHeNY1N,飘过二人混作一团在的灼热喘息声中,清清楚楚地传入奥德利耳朵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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