盯着盯着，就察觉到一道目光看向自己，是阮一万。
阮一万的眼神中并没有太多情感，有的只是疑问，顾岚知道他想问什么，可他不会告诉他答案的。
毕竟，做出选择之前就得知结果，不会显得很无趣吗？
阮一万盯着顾岚看了一会儿，把目光移向了顾岚托着褚飞钰的手，顿了一下，将目光收回，无聊地盯着地上的草开始看。
终于，木屋里的人出来了，他们簇拥在一起，好像抬着什么东西，看不太真切。
镇民好像走了很远的路，鞋边、衣摆上沾了点点泥土，每个人都都步履蹒跚，带着疲倦，可脸上又有着狂热的亢奋。镇民人不多，走动间露出的缝隙让人看到了他们抬着的人。
不，说“人”并不准确，应该说是“残缺的尸体”——用木棍和草绳编制的简易担架上，躺着一个白裙子的女孩，肢体纤弱，年纪不是很大，没办法看到她的脸，从担架上垂下来的混杂着血液结成块的发丝、缺了两根手指的左手、露出骨头的腿，以及沾染着不知道什么东西，肮脏的团成一团的裙摆，都告诉着人们，这个女孩有着多么痛苦的经历。
褚飞钰放在膝盖的手一紧，忍住没有拿出娃娃的冲动，那是珍妮，应该说是真正的珍妮，按照剧情死去的珍妮。
待镇民走远，四人站了起来，几人对视一眼，都明白了对方想去的方向——顾岚和褚飞钰去追镇民，阮一千和阮一万进了木屋。
镇民脸上带着深深的狂热，虔诚地走往一个地方，这与他们抬着一具尸体的行动相距甚大，产生一种极大的割裂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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