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晓羽涂上消肿止痛的药膏,给她穿好衣服,孔灵翰将她抱到他的办公椅上,由她蜷坐着。
盯着眼前的膝盖,杨晓羽在想,她还能撑多久?在那个畜生厌腻她以前,她真的不会先疯掉吗?
正想着,身前覆来一道Y影——孔灵翰收拾好满屋的凌乱,倚着办公桌坐到晓羽对面。
“还难受吗?”手掌覆上晓羽低着的头,孔灵翰轻轻r0u了r0u,温声问。
“……”晓羽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正确答案是什么?
过去,她以为,每个问题都会有正确答案,她的父母、她的师长、她接受的教育都是这么说的,尤其在做人这件事上,只有她自Ai、她善良、她守规矩,她才是个“正确的人”。
成为正确的人,才能说正确的话、做正确的事——自然也会知道正确的答案。
现在,她发现,答案的正确与否,原来不取决于答案本身,甚至“答案”根本不重要——它取决于“问问题的人”。
那个人认定你“回答正确”,即使你乱说乱答,错也是对。
那个人认定你“回答错误”,即使你缜密考据,对也是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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