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两人一狗，陷入一种诡异的对峙中。
秦月莹很明显的不知所措。
她……一点也不希望自己被注意到。
人在脆弱的时候，就该隐于黑暗。
但煤球打破了这个僵局。
随着凤关河的靠近，它表露出害怕极了的样子，尾巴低垂下去，夹得紧紧，狗头也一埋又埋，恨不得溺Si在柔软的波涛之间。
秦月莹立马顺杆爬，移开目光，轻轻拍着它的背哄：“谁欺负你啦，小煤球？”
煤球更加委屈的哼哼。
“是不是他欺负的你？”
秦月莹底气不足，偷偷一抹，将糊在脸上的泪水和狗毛抹去多半。
幽幽烛光将她眼底的水sE映亮两分，凤关河又走近了，将烛台搁置在床边的高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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