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一小两块白布悠悠飘在浅浅的水面,她身前跪着的男人已经一丝不挂,露出蕴含着力量的躯T。
“不了……”他的声音羞耻到颤抖,全身的肌r0U都跟着起伏,“不敢了。”
秦月莹叠起双腿,一手闲适的撑在竹榻。
她想起眼前这人从前在床上对她说过的话。
“真没诚意呢……”凤眸泛上促狭,“说点好听的来。”
熟悉的记忆被唤起,可却是地位倒悬——凤关河双唇紧抿一阵,底下无人抚慰的yaNju似乎胀得更痛。
寻常的糙话他倒是会说,不过如今这样的……
“莹莹……”
他张着嘴唤了两句,嗓音里求饶的意味已十分明显。
“谁是莹莹?”
秦月莹不依不饶,伸出食指点点他的鼻尖。
高高大大的蜜sE躯T似乎在这一刻充满委屈,他兀自挣扎一阵,还是松口:“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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