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对不起。」
「他??讨厌我了吗?」紧攒着信封袋,他恐惧地问道。
「没有,他没有说,他只有说对不起。」
在和前nV友分手过了两天,他才感受到了分手的疼痛,远不止於那一个耳光、一下去没多久就会消散的红肿和疼痛。
而原本长在心上的那分已然迸裂的感情,也终於让他决定压到心底,但愿永无出头之日。
但是他最後还是停住了准备删除联络资讯跟对话纪录的手,放下了手机。
喜欢又怎麽了,Ai恋又怎麽了,只要对方不领情,那就什麽也不是啊。
他当然不会说自己的感情大约是被扔在地上踩了个遍的话,或是他连这麽想也不愿意——他宁可相信对方是真的一无所知。
他是谁啊。既然对方都已经送出了绝交的讯息,他还凭什麽让自己作贱自己?
只是又有那麽一点不甘心和那麽一点疑惑,但是他已经决定不去想它们了——理智上是这样,可深夜的梦境并不受他的控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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