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麽,只是想谢谢你。」看着洛霜扬眉轻笑,整个人容光焕发的模样,傅语嫣挑起眉:「谢谢倒不必,你想起什麽了?」
「我忘记的是师傅而已。」洛霜没打算将过往告知给傅语嫣,只轻描淡写地道:「我可以回答你,至始至终,我只Ai过一个人而已。」
「你方才不是还说你忘记过一个很重要的人?偶尔还会想起他?」可傅语嫣却不是轻易能被忽弄过去之人,几乎立刻反问,洛霜只能面不改sE地说下去:「那人就是师傅,我幼时被他所救过,还和他处了一段时日,教我医术.......只不过後来我都忘了。」
「.......我想半天也想不明白,为何师兄会教你医术,只一点,学我们这一派医术,是要会武功的。」傅语嫣上下打量一眼洛霜,嫌弃道:「可你手无缚J之力,简直令门派蒙羞。」
洛霜眉毛微挑,忽地笑了:「是呀。我与师傅相处不过几日,学些皮毛而已。」
「师兄的眼光.......」傅语嫣摇摇头,忽道:「很多年前,我喜欢师兄,一心想要嫁给他。」
「咳咳咳!」洛霜霍地呛到,咳的满脸通红,却听傅语嫣继续语出惊人:「我杀了医圣後便与师兄分道扬镳,可我依旧忘不了师兄,得知他出外历练时和当时的宰相之nV夏凊定情後,便用计让夏宰相和周允以成婚结盟,并以他吹箫的师傅与师妹之命威胁他,果不其然,师兄选择了放手。」
「你.......!」洛霜瞠目结舌瞪大眼,一段话中的讯息量过大使脑袋近乎停摆,可依旧忍不住为傅语嫣当年的作为惊呼。
母后和.......师傅?
这怎麽可能呢!
乍听之下,洛霜简直接受不能,可冥冥之中却似乎有迹可循,心中隐隐约约觉得并非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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