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别急,我还没说完。」周天恩长手把玩着洛霜的长发,随手将她的发尾打了个结,发丝绵软,透着软软的香气,洛霜无言地看着,见对方玩的挺欢,也不阻止,追问:「然後呢?」
「恩,接着我就去见了昨夜那些袭击清弟之人。」周天恩云淡风轻带过他审讯的过程,语气轻松:「结果问出了一个意外的消息。」
人生於世,不怕Si的人很少,但不怕痛的更少,许多人以为信念坚定,生Si不惧,却在生不如Si的折磨中投降。
周天恩坐在椅上冷眼看着属下一刀一刀将人犯们的r0U一片一片割下,手法熟练,让人犯痛不yu生,却保持清醒。
人犯们痛苦哀嚎,朦胧间看着今日来此的男子,他嘴角微g,姿态闲适,自他进门後只说了一句:「开始吧。」接着,昨日在周天清命令下鞭打威胁的行刑者们画风匹变,不再b问任何事,分不清几个时辰只是用刀法在自己身上划上一刀又一刀,原来「人为刀殂,我为鱼r0U」并非形容词,真真切切感觉到自己的r0U一片片切下,却Si不了,动不了,昏不了的感觉,纵使经历过训练的Si士,也不禁胆战心惊。
「我说......」终於有一名较为年轻的人犯受不住,主动开口求饶,周天恩淡淡看了一眼,在一个眼神示意後,除了开口的人犯外,其余人犯被各自的行刑者拉到另一间房,周天恩好整以暇地微微一笑:「你想好再开口,除了你,还有其他的人,我会一个个问下去,看在你是第一位开口的份上,我能给你个活下去的机会,可若你想耍手段,Si都是你求而不得的结局。」
人犯脸sE一白,无b挫败,曾经想过误导眼前之人,可其余人若吐出不一样的答案,自己还是逃不了,他毫不质疑眼前之人有手段让自己求生不得求Si不能。
「第一个问题,你的主子是谁?」周天恩微微一笑,也不催促,等待人犯的回答。
挣扎一瞬,人犯闭上眼,缓缓开口:「我们出生之时便效忠咏心楼楼主,誓Si守护楼主安全,唯楼主之命是从。」
「回答一半可不行,咏心楼楼主是谁?」周天恩轻声b问,人犯面如Si灰道:「我只侍奉过一位楼主,傅红,就是名满京都的红玉姑娘。」
听到这里,周天恩神sE并无意外,只是听到熟悉的姓氏忍不住挑了下眉,问下一个问题:「咏心楼是什麽组织?有什麽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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