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我们会像这世上大部分的nV子一样,汲汲营营成为一位完美的大家闺秀。我不会成日陶醉在画的世界,萦姐不会只专注於琴之道,小雪不会献身棋艺,我们会花更多的时间去b较彼此,致力b迫自己去学习根本不Ai的事物,既荒废掉年华也磨损了快乐。
但因为有世上独一无二的你们,我们将对方的快乐当成自己的幸福,所以能学会欣赏,所以能追求自己心之所向毫无迷惘。
微笑间,洛光忽而想起一幅今早下人转交的画卷,那是一幅江山画卷,有千军万马,有旗帜悠扬,两军对峙,背後是各自的万里河山,一名男子骑於马上,身先士卒,挺拔如松,长刀横扫,为国而战。
身先士卒为国Si,血染河山为家流。惟愿山河国家在,守得娇花明月开。
恭贺乔迁。—刘御於落款处如此写着。
先有家,方有国,国破与家亡息息相关,对他而言,卫国即是护家。
失去家人,孑然一身,他已然没有了「家」,所以,他把国当成家,作为一生守护的对象。
隔着画卷,洛光似乎仍能看见那一颗隐藏在沉稳坚毅的平静表情下热烈蓬拜的心。
这幅画,来得有些唐突。
在洛光离开风铃城前,她确有曾藉讨论画技为由想让将军画一回写实画卷,可这事後便不了了之,洛光以为将军大概是不会回信了,还迳自失望一阵子,却没想到在今日永安侯府乔迁宴开始前下人会从陈叔处拿到这卷祝贺乔迁的画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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