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侧妃又怎样?他是太子,未来的九五之尊,我还能奢求他身边只有我一个吗?”
陈福林摇头。
那肯定不能的,就连太子妃都不能。
“那不就得了?”
“说得好听些,咱们是东宫的妾室,可谁又是真的冲着殿下这个人来的?”
“家族,权势,这些才是最要紧的,在这东宫里,反倒是那些儿女情长不值当……”
崔侧妃看了眼自己多日未打理的指甲上掉了的一小块颜色,皱了皱眉,
“所以啊,与其和那些自己不喜欢的人整日里斗来斗去,我鼓励鼓励我看得顺眼的人不行吗?”
陈福林点头。
这很行!
她只是有些诧异,崔侧妃会把话说得这么透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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