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看它们的眼睛。”陆予示意苏南枝后退。
“艹,它们难道还是活的?”
几个玩家都跟着退到了后面。
白天是不是活的不知道,晚上还真是活的,苏南枝心想。
“这村里的人为什么要把人脑袋泡缸里,他们不是重视丧葬仪式吗?”李敬疑惑道。
那天他们听当地丧葬文化都听了小半天,结果就把人脑袋砍下来像腌菜一样泡进缸里,太恶心了。
这两颗人头不是墙上遗照里的人,而是苏南枝昨天看见的合照里的两个外地人。
“煤油灯。”陆予刚开口,苏南枝就取下了挂在墙上的煤油灯递过去。
游戏给他们的初始物资里有打火机,将煤油倒在布上点火扔进缸里,
令人作呕的气味随着一股黑烟飘散在空中,似乎还伴随着挣扎的惨叫声。
所有人都从楼梯离开了房子,那味道实在难以忍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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