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文献顺理成章地退了房,带着便宜“女儿”,及三大车物资,并一众奴仆,一干镖师离开了客栈,出了城,往鞍山方向走了。
马车走走停停,到了第二日,终于到了鞍山脚下。
虞幼窈按照计划,将打了死结,系在腰间的香包挑破了一个小洞,随着马车颠簸,就有些许香料遗漏。
马车又行了一个时辰,虞幼窈蹙眉:“按照推断,我们已经进入了山匪的作案范围,山匪怎么还没出现?”
殷十冷声道:“我们离开客栈后,客栈附近行迹可疑之人,有两人,一个蓬头污面的乞丐,另一个是客栈小二,小二端了一盆污水,泼到乞丐身上,骂骂咧咧让他走,乞丐灰溜溜地跑了,跟着我们的马车走了一段,应是山匪安排在城中的内应,我们已经被山匪注意到,山匪迟早会出现。”
两人正说着话,马车突地停下,紧跟着外头就传来了,马儿嘶鸣的声音。
山匪正来了!
“不管男人还是女人,全部抓起来,带回寨子里,男的送去做苦力,女的犒劳咱们弟兄们,好好乐呵乐呵,若有反抗,全杀了……”
随着这一声,洪亮又残忍的命令,山匪们一窝峰地冲上来。
外面传来打杀叫喊的声音,虞幼窈连心口也紧缩了起来,盗亦有道,劫亦有道。
路遇打劫之人,如果对方喊了行话,如:“此山是我开,此树是我栽,要从此路过,留下买路财。”
这就表示,对方只求买路小财,不会伤人性命,只要车队里的主事,与领头的山匪进行交涉,奉上合适的银钱,就能平安路过,更甚者,只要在对方势力范围之内,其他土匪,也不会再继续打劫了。
这是比较有道义的做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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