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有就是,殷怀玺纵是惊才绝艳。
内阁一帮老阁臣,身居高位久了,便也有些倚老卖老,多多少少还是有些瞧不上,殷怀玺这个年岁小,还残病的少年。
但这些心思,也没人会傻到当众说出来。
这一吵嚷就没完没了。
饶是因为年迈,精神不济,身体不支,已经磨光了脾气的夏言生,眼皮子一掀:“是也吵,不是也吵,你们除了吵,就不会用一用脑子?”
内阁里顿时一静——
夏言生瞧了坐在身边的虞宗慎:“你怎么说?”
虞宗慎盘玩核桃的手,微微一顿:“你们也要看一看时机,北境的情况如何,你们也是心知肚明,眼下北境局势不稳,安定北境迫在眉睫,幽王一案的后续更是刻不容缓,若殆误了北境的局势,这后果谁也担当不起。”
一众阁臣沉默着没说话。
这道理他们不是不清楚,只是涉及自身利益,难免就有许多话要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