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葭葭!
那么乖巧懂事的一个人儿,一向最得老爷的欢心!
可让虞幼窈在花会上闹腾了一回,便也让老爷说了“失望”这样的话,成了一个“小家子气”,“上不得台面”,“不晓得轻重”的人儿。
想到这一切,都是从虞幼窈大病了一场之后开始的,一股子凉气倏地从脚底。
有那么一瞬间,她几乎以为虞幼窈中了邪,是专程来害她们的。
不管杨淑婉心里有多么恼怒。
到了第二天,她天还没亮就起身,热火朝天地张锣搬院子的事儿。
家什、用具都是安置好的,象征性地搬几件是个意思,吃穿用度这些细软,却是不能马虎了去。
府里折腾得人仰马翻。
虞幼窈也不受影响,照常上了家学。
虞兼葭崴了脚,又叫父亲变相禁了足,好些时候没来上家学了。
家学里,只有虞幼窈、虞霜白、虞莲玉、虞芳菲四个,除了《四书五经》,叶女先生每日还会花些时间,重新讲一讲女子的教条闺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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